“不用费心思。”司笙把玩着他的外套拉链,不紧不慢地说,“你救过我很多次。”
“嗯?”
凌西泽一眯眼。
救她……
他怎么不知道?
“在野外,最怕的就是没求生yu……”话说到这里,司笙的声音有点低,她掀起眼睑,飞快地看了凌西泽的脸一眼,然后用极快极轻的语调说,“我一直带着你那根手绳。”
她没说得很直白。
但是,表达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在某些危机时刻,他纵然没与之相伴,也成为她活下去的动力。
凌西泽心头一热,脑子里似有什么轰然炸开,噼啪作响,难以言明的情绪在四肢百骸飞快流窜,连搂着她的指尖都轻轻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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