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烦乱、心不在焉的司裳,闻声赫然抬头,尴尬地笑笑,“不熟,就见过。”

        “哦。”倾伊人嗤笑一声,“嚣张成这样,眼高手低,难怪一直红不了。”

        抿了抿唇,司裳对倾伊人的评价没有回应,但心里定是赞同的。

        司笙刚才那表现,无疑诠释了“心b天高、命b纸薄”这句话。

        眼高于顶,嚣张自负,这样的人无论搁哪儿,都没人喜欢。

        重新将墨镜戴上,倾伊人藏住某些情绪,口吻不咸不淡地分析,“我觉得她不一定会画漫画,就算她能拿出作品,应该也是找别人帮的忙。”

        “为什么啊?”

        司裳略微茫然地问。

        倾伊人道:“她上个月不是上过几次热搜吗,借助程悠然炒作、城中广场的生日广告牌,还有月初时跟电竞圈Rain的绯闻。沉寂那么久,忽然冒出那么多新闻,定然不是巧合。怕是凭借美sE傍上资本,想为复出做准备吧。”

        看似有理有据的分析,实际是空口无凭和肆无忌惮,只是倾伊人那笃定确信的口吻,在开口之际,就让人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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