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秦凡g唇轻笑，身形微微向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
他问：“你知道她这纹身的来历吗？”
凌西泽面sE不改，淡定道：“知道。”
“我跟你说……知道？”
这下轮到秦凡懵b了，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淡去。
恶趣味被冲击得一g二净，心里满满都是挫败和失落。
一想，秦凡还是不甘心，似是要确认，追问道：“你知道她这是分手那天、为了初恋纹的？”
“嗯。”
嘶了一声，秦凡琢磨着这人有点魔怔，思索片刻，曲指在茶几桌面敲了敲，说：“你想好了，洗纹身挺疼的。你这一纹，等于是拐弯抹角刻上她初恋的印记了。”
叨叨叨，聒噪得很，凌西泽颇为不耐烦，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是她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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