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程悠然竟是冷静几分,火气也降了下来。
她静静盯着司笙。
接触这么些天,说不上对司笙有所了解,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司笙吃软不吃y。
此外,她现在急需司笙这颗定心丸,也有点怕司笙破罐破摔,在得罪乔一林后甩手走人……
就算心里憋屈,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有什么账等事后再算。
“讲道理,他对你也没做过分的事,开个玩笑而已,是你小题大做,做得太过火了。”程悠然换上沉静表情,神sE缓和些,说,“我已经劝过他了,只要你主动道歉,这次的事他可以既往不咎。”
“我呢,不是什么文化人——”
手肘搭上程悠然肩膀那一刻,程悠然的身形猛地一顿,明显神经紧绷。
司笙话语一顿,微微倾身靠近她,挨着她的耳畔,嗓音清冷、调子缓慢,字字句句里尽是张狂恣意——
“他得罪我,我得罪他,这才叫讲道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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