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多少啊?”他脸上赔着笑,一秒就怂了,“小本生意,没什么钱。”
徐管事皱皱眉,没有在不清楚事情经过的前提下就擅自做决定,而是道:“先说说具体什么情况。”
司笙看了络腮胡子一眼。
若是平时,络腮胡子肯定添油加醋,非常强势。但是,现在一位祖宗摆在跟前,络腮胡子肯定不敢乱说,只能实话实说。
并且顺道解释了一下他“扔人”的原因和经过。
就是找来的人手脚不干净,又死不承认,他才想给一点教训。原本他就想整治一番,然后交给管事处理的。
“这件事另说。”徐管事微微点头,一码归一码,将事情分开了,“这事确实是你理亏,你想怎么解决?”
“这……”络腮胡子犹豫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洗车?”
“嗯?”
在一边旁听的司笙适时掀了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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