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做多余的事。”范子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你跟司裳是姐妹,我跟凌西泽不是。司裳可以毫发无伤,凌西泽不一定。”
司笙倒是不慌,优哉游哉道:“我要说凌西泽随你处置,你也不信。”
“是。”
就像他要说司裳随便处置,司笙也不会信一样。
他们各自握着双方的软肋。
“要不这样,”司笙弯唇一笑,“你抬个头,送你个惊喜。”
“……”
那边倏然静默了。
……
某一瞬,人烟稀少却视野宽阔的街道上,一个穿着风衣的青年下意识抬头,倏地,一道红色光线打在他眉心,精准无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