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裳忽然怒了,红着眼,咬牙切齿,“司笙,你敢!”
“看来范子城没跟你说啊,”司笙好笑地抬起眼睑,“我不敢做的事,还真没几件。不就一个甘愿消失的女儿么,我能让你活着消失一辈子。”
“……”
司裳的瞳孔缩了一下。
虽然司笙看起来像是在说笑,脸上还带着笑容,可那一字一字落入耳里,都让司裳感觉到真实性。
——司笙说的,都可以做到。
——只是,得看司笙愿不愿意做。
待在范子城身边那么久,哪怕司裳不是事事都清楚,但隐约也能察觉到什么。她也能料到,能跟范子城匹敌的司笙,跟普通的她之间究竟有怎样大的差距。
在这一刻,司裳切切实实感觉到恐惧。
良久,范子城在电话里开口:“或许我们可以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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