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腻了这种暗无天日的躲避生活。

        头几个月还好,自打去年十月起,范子城这边似乎出了什么意外,她不得不跟范子城东躲西藏。

        范子城最近似乎也有意晾着她。

        这段时间,她频繁地跑出来,想让范子城担心、着急,可是,范子城却对她视而不见。

        今天下午,她忍不了了,跟范子城开诚布公,没想,范子城说“你想走,随时可以走”,她气得大闹了一场,然后拿了点东西跑了出来。

        现在,她跑出来几个小时,却没等到范子城一个电话。

        而,除了范子城,她现在谁都不敢联系。

        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司裳想不通。

        眼圈不自觉泛红,鼻尖开始发酸,司裳甚至想不顾形象地在这里痛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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