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哈继续挣扎,因为太猛了,直接跟椅子倒在地上。
动作一停,司笙一眼瞥过来,狐疑地问:“有话想说?”
巴哈忙不迭地点头。
“早说嘛!”
司笙扬了一下眉,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缓步走过来,蹲下身,也没去扶他和椅子起来,而是伸出手将他口中的抹布扯了出来。
她问:“想说什么?”
巴哈急得都流泪了,满脸的泪痕,黑黝黝的脸上竟是显露出几分可怜,“不、不要烧。”
“给个理由。”司笙笑了下。
“你问什么,我答什么。”巴哈连忙道。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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