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
“想。”司笙揉了揉手腕,神情懒懒的,尔后不紧不慢道,“不过,我想先从本地土著入手。”
“行。”
丁镜答应得爽快。
她基本一辈子都在服从的体制里,有些东西早就融入骨髓,只要是不脑残的命令,她一般都不会反驳。
她继续道:“我昨晚潜入他家看了一下。”
“嗯?”
司笙意外地掀了掀眼皮。
“他家两口人,就他和一个老婆婆。”丁镜道,“他回去时,惊醒了老婆婆,老婆婆说话了。家里的格局跟这里差不多,我觉得我可以,就从后窗翻进去了。没查出个什么来,但摸了点东西。”
“……”你确实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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