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西泽跟往常一样,很晚才挂了她电话。
第二天,司笙起得有点晚,可能是没怎么休息好,醒来时脑袋很疼,心情莫名有些暴躁,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她简单收拾了下,背着包走下楼。
彼时考察团的人都起来了,正围坐在一楼的桌前吃早餐,嘴里还抱怨着司笙怎么还没下来,但一见到她,都闭了嘴。
前台屁颠屁颠地跑向司笙。
跟面对常平等人时不一样,他对待司笙时笑眯眯的,没一点傲娇和刻薄。
“笙姐,老板让我给你准备了早餐,油条和稀饭——”
司笙听着油条就犯恶心,皱皱眉,直接打断他:“不吃!”
“那您想吃什么?”
“包子。”司笙想了想,补充,“灌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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