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们也纷纷散去,偌大的殿内,就剩下赵冷玉和国师两个人。
他扶起她,她跪久了,双腿都麻木了。
他仔细看着她的眼眸,忽然,嘴角带着一缕嘲讽的笑容,轻轻亲到她的眼睛。
“啊!”那一边,李承乾忽然大叫了一下,把在门口为他把关的夏颜吓了一跳。
她急忙推开门,冲进去:“李承乾,你怎么了?”
他r0ur0u自己的眼睛,说:“刚有个男人亲了我。”
“神经病,你打坐出现幻觉了吧,哪里来的男人。”
“是,是闲云君。”
“什么,那位玉l宗的弃徒?”
“对,就是他,看来,他看穿我的花招了。”他感叹:“真是高手,随随便便看一眼,就知道问题所在。或许,能与他匹敌的,只有师父梅溪君一人了。”
“你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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