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中留下一条残命,知道已经是万幸,急忙带着夫人离开。

        徐老爷和徐秀才,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求你饶了我们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一句再也不敢,就想我饶了你们?”

        他们奉上田契:“这是两百亩田契,请公子收纳。”

        赵冷玉急忙又拿上。

        闲云君冷冽一笑,长袖一卷,将徐老爷卷起,投掷出去,不远处,河水里,传来“咚”的一声响,溅起一片水花,之后渐渐平复。

        “徐秀才,你父亲说,可以给你留条命,他自己去Si,我便听从了他的话。我留你一命,你以后,只能和你的蠢笨妻子相守到老,不可再纳妾,就守着又蠢又看不见的她,过一辈子,如果不听从,以后,我必然让你同你父亲一样,这么悄无声息地去Si。”

        “是是是,明白,明白!”

        徐秀才担心闲云君改变主意,站起来马上就跑了,甚至不去看河水里,自己的父亲到底沉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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