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冷玉实在不想和段裔聊太多,一来生疏,二来,心里有了别人,看谁谁不顺眼。
她挑开帘子,却发现游春船已经漂流到了河中心。
“段裔,你过分,赶紧把船开回去。”
段裔轻轻摇着折扇,坐了下来:“现在刮的是东风,暂时无法靠岸,即来之,则安之,我愿意为冷玉姑娘你,轻抚一曲。”
他淙淙地弹奏起琴来。
立在船头,赵冷玉宁可让冷风吹面,也不愿意和段裔同船,听他唱歌弹曲,不想让他有一丝误会。
忽然,她眼睛瞪圆了,旋即,露出一抹娇羞的笑意。
怎么会那么巧呢?
只见一叶扁舟随风而来,船头伫立着一丰神俊朗的男子,黑衣飘然,腰间别着一枚碧绿的玉笛,笛尾悬挂着火红sE的穗子。
不是日夜思念的闲云君,又能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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