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一年难得见一面,还是远远的看着她。父女俩说不上一句话,也不知道她开不开心。
中秋家宴过后,帝后同回了栖凤宫。月圆人团圆,可是姬宏铎的心总是空空的。他在思念一个人,一个倔强得像大雪中的红梅一般的人。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开口问景葙“她最近情况如何”
今年的家宴,姬宏铎特意让人安排在离永安宫最近的昭凤宫内进行,还专门嘱咐人将齐国质子带来。当听到成海嘴里着“齐国太子晏南珽到”的时候,他抬起头定定的凝视着宫门。可最终,他失望了。带着晏南珽来的,是他的乳母和两个宫婢。并没有刘婼的身影,难道真的要他点名让刘婼跟着来吗
自从齐国质子晏南珽进了昭凤宫,姬宏铎的情绪就变得很糟糕,对放错了杯子的宫婢大声叱哆。景葙以为是晏南珽的到来影响了魏帝,便低声附在他耳旁道“若不喜欢质子赴宴,臣妾让乳母先带他回去”
“说得什么混账话你是要让天下人耻笑朕吗”
景葙自己把皇帝的怒火点到身上来了,却是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挨得近的几位宫妃,无不侧目,景葙尴尬一笑,算是罢了。
终于这场并不开心的中秋家宴熬了过去,皇上也觉得自己不该当众斥责皇后,私下里给他赔了不是。
可不曾想,一番甜言蜜语地认错之后,姬宏铎竟然问起刘婼的情况。回答他自己不清楚,那岂不是失职。可是,若告诉他实情,她也没有信心今夜还能留住姬宏铎。
景葙脸上的笑容,僵了下来。旋即,又很关切的说“永安宫走水那夜,兴许是受了凉,听说孩子病了。”
“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她是怎么做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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