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教士撞在墙上,痛苦的捂住x口怒视炎赫渊:“你竟敢……”

        “当啷。”

        炎赫渊从床上下来,将手中的律鞭丢到那律教士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律教士,语气冰冷的道:“蝼蚁一般,也敢对我出手。”

        那气势,宛如神灵俯视蝼蚁。

        被一个尘民鄙视,对身为上民的律教士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这名律教士立刻便要拔枪,另一名律教士也毫不犹豫的参与围攻。

        冷哼一声,炎赫渊抬腿踹向正要爬起的律教士面门,这家伙还来不及发出惨叫,后脑勺就和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直接撞晕过去。

        另一名律教士挥来的律鞭被炎赫渊侧身避开,炎赫渊一记手刀劈出,被劈中颈动脉的律教士立刻身躯一软晕厥过去。

        梵蒂看了一眼瞬间倒地的两名律教士,面具内的探测器在炎赫渊身上扫描,让她感到颇为惊奇的是炎赫渊从他们进来到打倒两名律教士,影之刻度居然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梵蒂手按枪柄,嘴角挂着冷笑。

        炎赫渊目光扫向梵蒂,在他眼中,梵蒂这种莫名的优越感简直可笑至极。哪怕他如今再虚弱,也不是这种连修真都不曾接触过的凡夫俗子能够藐视的。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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