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怕，血雾散开后看到的是秦凡惨死后的模样，那样他们必然会一辈子活在愧疚当中。
可能就算死也不能瞑目。
反观于门主眯着双眼，道：“没想到解决这么个小辈，张门主居然用了这么长时间。”
“那毕竟是秦凡，百年前人族的救世主。”
这声救世主，从刀疤老者的口中说出来却有些嘲讽的味道。
就家于门主冷笑一声，“救世主？笑话！”
终于，血雾彻底散开。
只是人们在看向血雾中的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猛地一缩！
无论星空学院的高层，还是三清盟军，无不露出骇然之色。
如今站在高空的并不是张门主，而是正握着张门主头颅的秦凡。
那血淋淋的模样，看的许多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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