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早就已经成功破入散仙巅峰。
然而羡慕归羡慕，身为学院管理层的他们并不会产生任何邪念。
秦凡本以为距离太远的情况下，对方无法清除知晓自己动用了何种法则。
毕竟每次动用法则时，都只有一秒钟的时间。
不过既然知道了那便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催动万法剑在距离对方不到一千米的距离，催动了空间法则。
刹那间，秦凡的身形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
只是当他有所察觉后，却自嘲的笑道：“果然。面对散仙后期的强者，就算空间法则也只能挪动几十米的距离。”
这可是能和时间法则并驾齐驱的空间法则。
如果是用来转移目的地的话，是要比破碎虚空还要强大的存在。
好比破碎虚空最多只能一次性转移百十公里，而空间法则若修炼到巅峰是有可能从地球转移到其他星球。
奈何修为的压制下，秦凡居然仅仅移动了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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