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安克尔生病住进icu的期间,凌舒情还被拍到和安克尔大儿子举止亲昵。

        ay朋友众多,广结善缘,帮助过凌舒情,后者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后来有钱了之后也有回报,加上同为华人,因此联系也多,ay也觉得凌舒情心思多,但是也没对自己做什么坏事,于是这关系就这样不冷不热维持了下去。

        十月初,江亦琛本来想要回京都与战励见面,但是又放心不下顾念,因此取消了行程。

        顾念情绪低落只是一瞬间,第二天很快就忘了这事。

        不过这事儿一直都是江亦琛的心病,他早上在公司开会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会议上还出现了错误,这是他之前绝对不允许的。

        董事们对此倒是不能容忍,大惊小怪地将宴西围着,问他江总怎么就走了,下午不准备来公司吗半导T公司的收购案怎么说,谈判到了第三轮,他不去亲自去宁城签字这合适吗

        宴西头大了,一一仔细和董事们解释着。

        董事局几个老董事又摆出不依不饶的姿势,开始道德绑架说江总这段日子在公司的日子屈指可数,这样下去公司还怎么发展,前阵子恨不得架空江亦琛自己来掌管董事局,现在江亦琛放权,辞去了董事局主席这一职位,又嫌弃人家不管事情。

        真的是不管怎么样,这帮老头总是有理由。

        宴西日常应付这帮人,已经有了自己一套技巧,他收拾资料回工作岗位的时候,正好遇到江亦琛拿着西装从办公室出来。

        “总裁,您这是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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