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的时候,秦可遇一直沉默不说话,看得出来心情很差。
萧玦不敢说话,默默将车子朝前开去。
秦可遇想了想景中良的话,开始新的生活,其实她一直在努力,可是到了这个年纪,她很难再有心动的感觉。甚至于和男人说话都嫌累,因为他们充满了利益算计,没有一个是真诚的。
她很难再遇到那么一个有着赤子之心的男人。
前天,她参加饭局的时候遇到了某公司一个副总,上来问她景中良是她什么人,说那老头去他公司见了总经理,想要他老总和秦氏合作,那副总大概是喝醉了,笑声响亮且轻蔑“那老头还以为是二十年前呢,求人都不知道姿态低点,中集都早他妈破产八百年了,哈哈哈。”
要不是萧玦拦着,秦可遇都想直接动手了,她早年跆拳道黑带九段,正好试试自己有没有退步。
秦可遇将脸埋进掌心里,失声哭了出来。
萧玦在前面开车,听到后座传来的哭泣声,默默叹了口气。
哭吧哭吧,哭出来或许会好受些。
江亦琛贴了几天膏药,倒是消肿了,但是腰还是有些疼,他办公室都知道他在贴膏药,毕竟那味儿可够辛辣的,有人还好奇地问宴西,江总是不是伤到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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