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翻了翻,里面很多地方都用笔做了注释,是属于江亦琛的笔迹,他字迹潇洒,别有风骨,看得出来他看得很认真。

        书桌前的小型立式收纳柜之前放的都是政经方面的书,江亦琛是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不按套路出牌,所涉猎的书籍也皆是为自己利益所服务的,人文素养在他高三辍学之后就中断,这么多年社会m0爬滚打他有自己的一套形式规则,可是为了顾念,他开始试着提高自己的人文素养,以便换位思考,和她平等对话。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自己其实也是需要心理辅导的。

        aen的事情给顾念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创伤,可是由于记忆的缺失,这些创伤暂时被冲抵了,但是给江亦琛造成的影响却依旧深刻,这事儿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变化,以至于他现在心态颇为不稳,一方面听从医生的嘱咐减少自己的控制yu,另一方面又害怕再次出现危险的事宜,想要顾念时时刻刻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顾念在家安安静静看了两天书,就收到了秦可遇的电话。

        她原本以为秦可遇是约她出去逛街吃饭什么的,没想到秦可遇说的是她有对华裔夫妻朋友从美利坚回来,有计划在a市定居,目前正在物sE房子,希望得到专业人士的指导同时希望有位设计师能够按照他们的风格来进行设计。

        秦可遇向他们推荐了顾念。

        顾念一激动,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在了桌腿上,她也顾不得,问“真的吗”

        “真的啊,所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约见个面”

        顾念刚想说随时都有时间,不过又说“这事要和江亦琛说一下。”

        之前温景梵的事情江亦琛其实并不怎么开心,她心思细腻自然能感受出来,只不过他用了一种委婉地方式告诉她现在她JiNg神状态不稳定,还靠着药物抑制,法律上他是监护人,她的一切行为责任全在于他,所以社交方面需要得到他的同意,这是他必须履行的义务。

        等到医学上鉴定了她具有完全的自主能力之后,才能够取消。

        秦可遇回“我已经同他说过了,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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