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医生说“她的意志力和坚韧强度b一般人要强很多，尤其是JiNg神上抗力尤其强大，所以我用了多一倍的计量，这会儿让她的痛苦多一倍，但是放心，我有分寸。”
“sion”零叫着他的名字“可不可以，让她少点痛苦。”
“已经尽量了。但是洗去记忆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痛苦又漫长的过程，用药物和外力手段强行进行，对神经影响很大。”
“我可以进去吗”
“还是不要的好。”
可是话刚说完，零已经进去了。
顾念坐在椅子上，头低垂在一边，她身上接的密密麻麻的线还没有拆除，她脸sE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零想起那天在医院见到她，十天左右，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他不忍心再去看她，问西蒙“她现在谁都不记得吗”
“是。只认得她的仇人。”
零蹲下身子，握着她冰凉的手说“顾念”
顾念缓缓睁开眼来，她的眼眶里面全是红血丝，因为生理X的疼痛流了太多的眼泪以至于现在g涩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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