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手挺长的啊,我的事都管上了?”谢容桓眉眼微微抬起,颇有些不屑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相b如江亦琛的正式严肃,谢容桓倒是显得随X了许多。

        “这话怎么说?”

        “敢做不敢认?”谢容桓脸上表情愈发讥讽:“我就这么碍着你,非要让我回去?”

        江亦琛沉思了一会儿说:“是挺碍眼的,所以你还听你爷爷的话,从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

        “啧啧啧,管得可真宽,都分手了,还要管着她跟谁来往?心眼未免忒小了点。”

        江亦琛没有回,慢慢拨弄着手腕上的手表,最后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说:“她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但是那个人绝对不是你?”

        谢容桓就是要和他对着来,他轻慢的笑:“你说不是就不是?”

        “一个无所事事的三代,三十年了一事无成,顾念再怎么样也是有点要求的。”江亦琛缓缓开口,言语之中凉薄的嘲弄更甚了:“连基本经济能力都没有,你哪里来的资格要求别的?她要的是一个能给她安稳家庭的人,你行吗?”

        谢容桓忽然笑了:“因为你自己做不到,所以觉得别人都不行。”他凉凉地嘲讽着:“人啊太贪心终归不是什么好事,既想要权势名利,又想要家庭美满,总想着两全,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对吧,江总!”

        他站起身来继续说:“分开了还要管天管地,到底是你太闲还是我太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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