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顾念披上了风衣,出门去开车。

        三月初的夜晚,空气还是冷的,是薄薄的严寒,细细密密侵入到你的骨髓里面去。

        到了江亦琛的医院,她径直朝着住院部走过去。

        因为是深夜,病房外站着的是江亦琛的保镖,他不认识顾念,一切秉承着无可奉告的JiNg神,一句话都没有跟她透露,也没有要让她进去的意思。

        顾念在门口徘徊了一阵,最后又折回去问了句:“那您告诉我他情况严重吗?”

        面容冷酷的男人一句话都不说,他估计把顾念当成来打探消息的记者了,半个字都不肯多透露,顾念见问不出来什么,也觉得有些挫败,但是这也是人家的本职工作,她不可能去为难他。

        她朝外走去的时候,却恰巧碰到了宴西过来。

        两个人见面的时候,宴西眼里是惊讶有些不可置信,顾念倒是平静了许多,但是那平静里面也带了几分的尴尬。

        宴西在她面前停下,有种隐隐要挡住她去路的意思。

        顾念问:“江总伤势严重吗?”

        宴西眉头皱了皱将事情往严重里面说,一边对顾念说:“去看看吧!”

        看一看吧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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