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一路上沉默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连表情都是木然的,所以她在下车之后告诉谢容桓以后除了工作上相关的事情,其他私事免谈。

        谢容桓依旧是那样淡然无所谓的模样,他看着她略微有些生气的脸蛋说:“我也没和你说什么私事啊,怎么就生气了?”

        他好像就是想要让她生气一样,似乎看她生气他才会觉得好玩一般。

        像极了初高中男生面对喜欢的nV孩,不是对她温柔,而是故意惹她生气才好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顾念忍了忍,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说:“我不知道你平时对别人说话是不是这样的,但是我实话说了吧,你说话很不中听,我不Ai听,但是出于礼貌我并没有去反驳你,但是我觉得尊重应该是相互的,你不用每次见到我都刻意讽刺,我不欠你什么。”

        本来就是没有交集的人,甚至是不同阶级层面上的人,也不知道谢容桓哪根筋搭错了,一而再再而三来找她的麻烦。

        谢容桓“哦”了一声,然后回到了车上。

        他在车上静静坐着,想着顾念说的那些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一个人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给齐放打电话。

        齐放问他怎么了?

        谢容桓沉默良久,问:“我平时说话是不是不好听?”

        齐放眉头皱了起来,心想四爷您平时话也不多啊,对我说的最多的字就是滚,是挺不好听的,但是俺也习惯了,他清了清嗓子说:“四哥,谁敢说您说话不好听,那是他们水平低下,不懂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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