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涵的表情再一次崩塌，然后他立刻低眉做小“您又怎么了，刚不是说好了吗，吃了晚饭我送你回去吗”
顾念不语。
洛涵就差给她跪下来了“姐姐，啊不，NN，我是您孙子，孙子求您了，就吃个饭，好不好”
顾念深呼x1了一口气说“洛涵，来的时候，你说就吃个晚饭，结果你还要打高尔夫，中途你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一回头你人不见了，我一个人在这么多不认识的老男人之间，你知道我多尴尬吗，现在你凭什么又要替我做决定啊我不想跟他们一起吃饭。”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朝他发火，语气这么冲。
她一向是个平和淡然的人，笑起来也是清清冷冷，情绪上不会有太多的波动，但是这一次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洛涵小心翼翼问“你是不喜欢aice还是江亦琛”
顾念刚想说话，但是很快冷静下来“不是，我就是哎你真的是。”
她也不好骂他，能和江亦琛吃饭对于洛涵来说那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可以帮他的社会地位提升好几个eve，他以后出去谈判会更有底气了，他圆滑世故，却也是为了在这个城市求生存而已。
顾念最后只是轻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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