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顾念手快,扯掉了他的帽子,发现他眼角和嘴角有淡淡的淤青痕迹,一看就是被人打了。

        她惊道“你这脸怎么回事,被人打了吗”

        洛涵长叹了一口气,模样看起来有几分憋屈“是啊”

        顾念陡然一惊“谁打你”

        “这事儿说来话长了,咱先上车,太yAn怪晒的。”

        等到上了车,洛涵才说“我不是去外地出差嘛,刚一下火车,就有人喊钱包被偷了,那你想,我这社会好青年怎么能允许光天化日偷人钱包这种事情存在呢,对吧,我刚一抬头,就看到那小偷朝我跑过来,机智如我,一记扫堂腿,没扫到他,被他跑了,我拔起腿就追,嘿,终于被我逮到了,我和他扭打了起来,把被偷的人的钱包拿回来了。”

        这冗长的陈述水平和当年顾念被人扇了一耳光强行说是猫抓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顾念在他这一长串的叙述之中找到了重点,“所以你这是见义勇为留下的伤”

        洛涵沉重点头“虽然很痛,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我为促进社会和谐发展做出来巨大贡献。”

        “行了,别贫了。”顾念打断他“涂药了吗”

        “嗯,顾小念。”他突然转过脸,眨了眨眼睛,似乎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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