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诊的结果江亦琛也看了。

        病人虽然已经有了清醒的迹象,并且意识也正在回复过来,但是具T什么时候清醒过来,谁也不能够说得具T明白,医学上讲究保守严谨,不确定的话一概不能够说。

        “可我可我怕是一场空怎么办”

        顾念突然崩溃哭出声来“医生只告诉我可能,却没说是一定,我抱了那么大的希望,最后要是落空,那我要怎么办”

        江亦琛趁势将她搂在怀里面安慰道“医生这样说是出于他们的职业道德,谨慎保守,但是你自己要有希望,张教授说可能,那就是大概率,你要觉得不行,那我们再去找别的脑外科专家,再请他们来会诊。”

        顾念不说话,只是低低的哭泣。

        谁也不能明白她现在的心情。

        就好像一件事情,你原本是不报任何希望的,某一天忽然有了那么点希望,你就开始笃定,变得很相信,但是事实又摇摆不定,希望变得渺茫,不那么确定。

        她就是每天这样在煎熬之中过日子。

        顾念又在医院里面留到了半夜,张教授也赶了过来,听闻患者的脑电图开始有了异常的波动,江亦琛解释是自己跟她说话的时候发现的,然后赶紧叫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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