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他躲过了。

        “你急了,江亦琛。”他笑道“你不敢告诉她,不是吗?”

        “不敢告诉她你当年给人当雇佣兵,满手鲜血,不敢告诉她你以前每年夏季从澜沧江运罂粟果入境,也不敢告诉她失去记忆都是因为你在棉兰结仇,她在替你受过。”

        此言一出,四周寂静。

        谢容桓不按常理出牌。

        没有人能预测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他永远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谢容临捂着脸,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他知道这次谈判完蛋了。

        他的四弟,好像抱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心态来这里的。

        将所有过往秘密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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