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琛说这些,是想告诉谢容临,不管你想耍什么阴招我都有应对的办法,你想要拖顾念下水我一样可以将舆论翻转让你们谢家彻底名声败裂。

        拿一个女人的名声去攻击甚至对其进行荡妇羞辱是最下作的办法。

        如果谢家真敢这么做,江亦琛不保证他会不会手上沾点血。

        江亦琛再次望向战励“战首长,谢容桓是国家公职人员,知法犯法做出这等令人发指的事情来,是否罪加一等?”

        战励此刻已经坐不住了。

        谢容桓被他寄予厚望,甚至他还想让谢来接自己的班,这么些年来一直尽心培养,虽然明白谢容桓性格有诸多缺陷,但是依旧对他如同亲儿子一般。

        但是这小子实在太混账了。

        在江亦琛的强势逼问下,战励不得不回答“如果证据确凿,确实如此。”

        谢容临握紧了手。

        江亦琛声音一直压得平和,他不动怒,即便想到自己受的那些苦顾念受的那些苦,他很想也一枪打在谢容桓的心口上,他说“证据我在收集,等一切齐全,我们法庭见。”

        “亦琛啊!”战励开口,声线沧桑“此事,或许,还可以再商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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