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纸和笔坐起来,在本子上准备画一张逻辑图,将参与此事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部都罗列了一遍,只不过还没下笔,腰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深吸了一口气,靠在床边。
这会儿他又想起了顾念来。
她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面徘徊着一直挥散不去,或是笑靥如花,或是怒目相视,她对人一向温和即便内心真的不喜脸上也会带了面具微笑,客套话依旧是会说,很少真的和人争执,唯有和谢容桓,装都不装了,她的小心思心底的不堪被他看穿,索性将旁人不曾见到的尖锐的一面全部展现给他。
那会儿她对着江亦琛尚且戴着面具微笑。
对谢容桓却偶尔卸下防备。
笔在纸张上滑下重重的痕迹,他竟然在纸上写了无数遍她的名字,那些咬牙切齿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全部融入到了笔尖,最后成了融进纸张的墨意。
真t没用。
为什么这时候还要想到她?
谢容桓将纸张揉成一团,随手扔到垃圾桶里,但是没有扔进去,最后落到了地上。
他吃了几片止疼药,伤口好些了,头脑却昏沉沉的,于是躺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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