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几乎是捏紧了手指“所以说那天我被绑架,进而失忆,沈卉也有脱不了的干系?”她翻了翻自己之前存的聊天记录说“那天谢锦书说的话也很奇怪,像是要质问我对不起谢容桓一般,她那之前巴不得我离她哥哥远点。而沈卉,她明知道这件事,也不肯去救谢锦书,是有多狠的心?”
在锦书重伤之后她还能旁若无人装作最关心她的样子一直照顾在她身边,心理素质的确过硬。
“她是害怕,所以想要第一时间了解谢锦书的消息,因而一直也不想让她醒过来,顾念,我能查到的暂时是这些,但是这些证据并不是通过正当途径得到的,司法上的程序正义这一关过不去,想要起诉沈卉,有些困难。”
“我知道,法律治不了她的会有人收拾她。”
“现在得让谢容桓知道这事,沈卉这个祸害,万一将来她妹妹真的清醒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谢容桓这个人。”顾念说“我实在不愿与他有过多的交流,如果不是因为关系到我自身的清白,我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意提,他一直对我有很深的成见与不信任,因为这件事一直是他的心结,纵然我再怎么解释,他依旧是从不肯信任我半点。”
顾念苦笑“就算证据都在这里,谢容桓甚至会觉得我们是在伪造证据来洗白自己。”
“他对你误会这么深?”
“我并不在意他的看法,因为他对我来说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是我也是忍不了那么多脏水泼在自己头上。”
“他若是不信,那就是他的问题了。”陆湛说“我与他打过短暂的交道,他是个侦查能力很强的人,这件事上他查到了当初那些人,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最后那些人全部殒命,线索也彻底断了,他如此针对你,想必也不是说真的觉得与你有关,很多时候他可能找一个心理安慰和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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