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他并不算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至少在感情方面。

        又或者中间隔了太多人和事,让他无法用正常的态度去对待顾念。

        此刻谢容桓在暹罗的港口城市,准备即将前往棉兰。

        他挂了电话,捏紧了手机,呼吸声在咸湿的海风中依旧清晰。他咬紧着后槽牙,才没有将那个名字喊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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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书砚在来瑞典之前就被告知病人有了一定的意识。

        他嘱咐道一定要保密,然后立刻飞来了瑞典。

        江亦琛依旧在昏迷中,医生所描述的有意识是指他提到了他的妻子和孩子的时候他有了反应。

        这说明这两位是他心中最牵挂的人。

        薄书砚在他床边和他解释说顾念现在身体不方便,没办法做这么长时间的飞机来看他。

        “她临产期大概在八月底,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她还有孩子了。”

        “哦对了,那个孩子是个小女孩,你有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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