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的脚伤了半个月还是没办法行走,虽然说是没有伤到骨头,但是肌肉拉伤因此一直无法走路,谢容桓为此还弄了一副轮椅回来。

        傍晚的时候,他就推着顾念的轮椅在小镇上行走,因为他平时早上会送送牛奶报纸之类的,镇上的人大多数都认识他,这位来自华国的年轻男人谈吐不凡,预言地道,再加上热心肠,还挺受镇上人的欢迎,当然除了邻居家的小孩,因为谢容桓叫这些孩子小鬼头,还经常因为他们来自己家打扰顾念而对他们不客气。

        谢容桓也没忘了本职工作,很快这帮人的身份职业年收入都被他打探的一清二楚。

        夕阳落在他身上,男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他有种安度晚年的感觉,以至于生出一种错觉,仿佛已经是几十年之后,两个人七老八十了,他推着她,在夕阳下的小镇里面散步。

        “医生说你再坚持用药膏几天,就差不多可以走路了,我看了看,是不肿了。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下地走路有点疼。”

        “那你坚持几天。”

        “好。”

        “明儿我送你去医院,让菲娜也跟着你,不然到时候人手不够。”

        顾念没有什么太多的意见。

        或者说她的意见也不见得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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