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条小裙子说“这可以一个月的时候穿。”

        顾念很奇怪,谢容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或许知道,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他对自己不好的时候,顾念反而是坦然的,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她看出来了,谢容桓顶多嘴上说几句,她要是认输躺平,他就不会再说了,她要是因此掉一滴眼泪,那么接下去的日子他都不会说不好听的话。

        可是,现在,他对自己又很好。

        这种好,愈发让她不安,也让她愈发生出了逃离的想法。

        ————

        五月五号的时候,两人前往普罗旺斯。

        这个季节,鲜花大片盛开,法国南部的气候温和。

        顾念穿着宽松的碎花长裙,带着米黄色的帽子,略施粉黛,谢容桓则化身她的随从,给她拿水,还帮她拍照,即便她没有拍照的意思,但是谢容桓还是给她抓拍了几张。

        中途人有些多,她有一段时间离开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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