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桓的手顿了顿。
“你总是在我准备说你可爱的时候突然变得不可爱起来,或者说,女人谈起条件来,总是不可爱的。”
顾念摊手“我很抱歉。”
“没什么可以说抱歉的。”谢容桓在她对面坐下说“我答应你,先吃饭,我等会去开车。”
谢容桓给她倒上热牛奶,切开全麦吐司,看得出来不是经常照顾人,还笨手笨脚的,吐司也切得不好,牛奶的温度过高,甚至有些烫手。
顾念没有表情,过了会说“我想和你提一件事。”
“你说。”
“我想换个营养师。”
“怎么了?”
“没什么,就觉得不太舒服,或许是气场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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