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街边麻辣烫,靠马路的座位上一名身穿警服,面容清秀的男子向她摆摆手。
“关治。”关诺踢踏着人字拖走去,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还未落座,关诺就被对方用筷子当头一敲。
“你现在是不是飘了,顶爸妈嘴不说,连我都直呼名了?”
“哎哟!”关诺m0m0被敲疼的部位,“有什么关系?小时候我们不都这样吗?”
“我先不说这个问题,妈要被你气疯了,你知不知道?”
“行了行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b起这个,不是说吃饭吗,饭呢?”
“……”关治虽不满她对自己叛逆的不作为,却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刚点了,你要多少小米辣?淮城的口味太淡了,也就这家麻辣烫好吃点。”
景沙是一座处于南方地带,口味却是全国一等一的重,人均无辣不欢的城市,而淮城却相反。以至于关治得知关诺考了淮城的学校后,反复多次强调关诺一定要多带几瓶家里做的辣椒酱。
“能要多少来多少。我在这里待久了都怀疑我味觉失灵了。”毕竟对于景沙人来说,不吃辣的人就是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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