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边来信息了,”关诺r0ur0u太yAnx,“他们说如果我一定要去做游戏职业选手,就不给我汇学费以外的生活费,要我用我的工资养活自己。”
“啊...”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打一场有四五千,还是能活下去的。”呵呵,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赛事而已。
当然后半句她没说出口,她不习惯向他人宣泄负能量。
她一口畅饮,yu求吞咽所有烦闷,然而就如同牵丝不决藕断丝连般,除了喉咙里的苦味,还有心底的。
司徒没有拆穿她劣质的演技,闷声调试吉他音。
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问道:“哎,你元旦晚会那会有没有或训练?”
“没有吧...”
“那就好,我们上台Ga0个表演吧。”
话音未落,关诺一口喷出未下肚的啤酒。
“我的妈啊...你能淑nV点吗?”司徒无言以对。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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