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翟飞鸣手中的东西,是一件军装。准确来说,是一件已经破碎不堪的,染满各种W渍和血块的军装,可即使再脏再破,他也认得出来,那是他们部队的制服!
也就是说,这件衣服的主人,曾经是他的战友。
翟飞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将手伸进这件破烂的军装m0索起来。他们的制服内部有一个夹层,方便放置证件或者一些其他重要的东西,通过这些东西,他也许能大致确认军装主人的身份。
一件冰凉的东西碰在他的指尖。
颤抖着手,翟飞鸣掏出指尖冰凉的东西。
这是一条粗劣的银sE链子,悉悉索索落在手心。链子是银sE的,却并不是银的,因为主人长期把玩磨拭,链子外的一层银漆脱落,露出里面难看的黑褐sE铁芯。链子中央坠着一个透明的小小的塑料吊坠,看起来非常劣质,坠子中间是一片象征着幸运的四叶草,绿莹莹的看起来十分喜人。
别说军人工作时并不允许戴饰品,这样廉价的东西,若不是有什么非常特别的意义,怕是没有人会随身携带者,闲下来便拿出来把玩的吧。可翟飞鸣偏偏见过这件东西,在他曾经的队长手上,并且很长一段时间好奇着这件东西的来历。
可是队长被暴民袭击,感染的时候,他是在场的:队长发着高烧向长官恳求时,他也是在场的:队长被长官送走时,他同样在场。
没有人b他更清楚,队长早就已经被感染了,不可能跟着一群乌合之众做“养尸”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更何况,队长一直说,身上这身军装,承载着他所有的责任和骄傲。
如今,这条对队长来说有着重要意义的链子,却随着队长同样看重的军装一起被无情地抛弃在这里。
结合他们获得的情报,队长如今的处境和身份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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