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点了点头,扬起下巴示意薛定梓继续,好在薛定梓也不介意他这种略显无理的命令式动作,继续道:
“至于我,我以前在x市做医生,z病毒爆发之后便随着堂主来到这里。”
说完这一句,薛定梓如愿以偿的看到对面那人的脸sE有了轻微的变化,只是一霎便收了起来,但是依然被早在暗中察言观sE的他捕获。薛定梓知道,对方这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好歹不是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愣头青,这对他的计划有利无害,不是么?
林浩虽然冲动易怒,但并不是全无头脑的人。只是因为一个完美的执行团队并不需要太多的声音,以往他都是作为最强战力,由他人充当整个团队的“大脑”负责指挥,因此习惯了这样的行动模式的他,失去“大脑”指挥的他才会在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时自乱了阵脚。
现在失去保护一伞的林浩开始被b着成长,试图用自己的大脑分析局势。这些长期与军火商、毒枭鏖战的边防军人,对一些称呼有着出乎意料的敏锐,林浩一下便发现了对方不同于常人的称呼。
来不及思索薛定梓话语的真实X,林浩便开始考虑换一个策略。z国对武器的管制非常严格,所以林浩带着几个学生一路行来,都想着凭借手中的弓一弩完全足够保护他们,却没想到还未出省内,就极有可能遇到了持有违禁武器的组织团伙,他不确定他的弩一箭能否拼过枪一支,但y碰y绝对不可取。
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个莫名出现,又莫名透露出重要信息的陌生人,林浩试图从他的脸上发现什么端倪,但是没有,这个人坦坦荡荡的看着他,毫无心虚和惧sE,似乎真的只是出于好心来提醒,或者根本就是不小心透露出这样重要的信息。即使被大雨淋的狼狈不堪,依旧温润淡薄的如同空谷幽兰。
这样从容而毫不畏惧的神态,奇迹般地与林浩见过的那些战地医生重合起来。同样是身处最危险的境地,游离在Si亡边缘,他们却能在被伤痛和Si亡笼罩的腐烂土地上,绽放出希望之花。
林浩徒然觉得脸有些臊红,与对方的手无寸铁却依旧大方坦然对b,自己手持武器仍然谨小慎微的举动似乎有些草木皆兵了。
林浩的指尖依然紧绷,扣在武器的机括上,架着弩一箭右手却垂了下来,伸出空着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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