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和顾衍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已经接受了从此和顾恒不再有机会，那今天当她知道母亲是顾裕成的情妇之后，她觉得那些年和顾恒相知相Ai都变成了一场梦。
“顾恒，如果，我是说如果，”
她笑着，仰着头，用依旧纯真的目光注视着他，“如果我现在，要你带我走，你愿意吗？”
顾恒抬手拨开她额前松软的刘海，“我说愿意，你就会跟我走吗？”
向璃垂着眼睛。
实际上，在她开始思考的时候，顾恒就已经认命了。
向璃说喜欢他，也仅仅，只是喜欢吧。
他语气温柔，再次问，“如果我放弃一切，不顾父母家庭，不顾道德l常，带你离开这里，你会跟我走吗？”
向璃仰着下巴，半张着唇，嗓有低不可闻的cH0U噎：“顾恒……”
然后他释然的笑了。
他m0向璃的脑袋，像关怀一个孩子，“不要道歉，你对我永远都没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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