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上夜里的风像是咆哮的巨兽,天际一片黑暗,上下遥遥一片。
在这样一片静寂的大漠之上,远远涌来了一片片银白sE的光。
提提踏踏的声音混合着马鸣和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为首的人此时穿着一身银白sE的盔甲,甲上光滑无痕,在这样漆黑的夜里也反出一道道光来,背上披风随风鼓动,气质杀戮,不可方物。
林醉柳此时就坐在廖銮的马前方,风强劲的刮在脸上,她努力扭过头,把脸埋在廖銮身前。
廖銮那银白sE的盔甲冰凉冷y,贴在脸上,只觉得半张脸都快要掉了。
此时正是从富安城到邑北城的路上。
这段路荒无人烟,多戈壁,入眼处一片连天荒漠,只南行北往的商人开辟出一条难以称之为道路的小径来。
林醉柳坐在马上,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被马鞍颠的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这才感觉身下的马渐渐停住了步子。
风沙大有些迷眼,林醉柳眯着眼睛捂着脸回过头,发现自己此时正在一个城池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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