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已经到手,我和你以后便是陌路人。”迎着那双质疑的眼神,廖銮顿了一顿,“念在曾师从同门,我劝你一句……逝者已逝,不要再有执念。”

        林醉柳站起身来要跟着他出去,就听见身后一声巨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瞧见封消寒一记掌刀把桌子劈了个对穿。

        “执念?什么是执念?你害Si了挽挽,你把她忘了!现在还和别人成亲了!我的好师兄啊……”封消寒充满了戾气,说话歇斯底里,状若疯癫。

        林醉柳不忍去看他,他压抑深藏的那点悲哀浓浓地被释放出来,叫人也跟着难受,看得出来,封消寒也是一个X情中人。

        廖銮的脸sE也分外的复杂了,他叹了口气,才道:“昭国公主潜伏进来,原本便是军事重罪。你深Ai她,我何尝不宠我们的小师妹?她想杀了皇上,我是北环国的子民,不得不下令捉她归案,谁想她心高气傲,一时间便寻了短见?”

        陈年旧事在廖銮声声复杂的陈述中逐渐拉开了帷幕,林醉柳这个异国他乡穿越过来的陌生人也终于m0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正因为南诏公主章挽之Si,师兄弟二人反目成仇。封消寒叛入惊闻阁做了杀手,更是将毒素种在了廖銮的身T内,廖銮为了引出解药,这才有了昨日婚嫁的闹剧。

        林醉柳跟在廖銮身后走出了农舍,身后的封消寒失魂落魄。他断了的那只手垂在身侧,袖口空空荡荡,就好像他那颗已经垂Si的心脏一般。

        “你不必担心,本王对外说你身受重伤,在屋中养伤。除了屈指可数的几位,无人知晓你被带走之事。”一上马车,廖銮便温和地道。

        “多谢王爷T贴。”到了这个时候还为她声名着想,林醉柳不是不感动的,“只是我有一事不解……您是怎么知道我在此处的?”

        廖銮微微挑了挑眉,“封消寒身上在打斗中落了镇南王府特有的樱花种子,猎犬跟着便过来了,也不枉我养它们多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