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南诏养成的性子罢了,以退为进,尽量不引战。
恰恰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当年国师便是对贵妃一再忍让,才酿就成了现在的画面。
“国师着实误会了。”林醉柳说道。
看来,自己得好好跟这国师说道一番了。
就是她有一点想不明白,若是当真如国师所说,那安太医只要进来雪域,要出来双生花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答应先皇和廖銮的赌约吗,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不过现在,既然她已经来到了雪域,那些事情再纠结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只能做好眼前的事情,尽量去得到一个两全的结局。
林醉柳叹了声气,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讲给国师听,顺便也夸了几句廖銮。
大致意思便是,自己从未想过要争夺双生花,不过是取一些用用。
国师也是个聪明人,听得出话里有真情实意在,既然林醉柳都这样说了,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王妃请到这边来。”国师指了指自己身子后方,话音未落便灵活地转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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