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幼年兽时期有那样的经历,能撑着活下来,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这之后的每日还要与雪女朝夕共处。

        难以想象,此后的几年,这个小雪狮,都经历了什么。

        是啊,这和雪女朝夕共处的几年,它又经历了多少痛苦,才能让自己本该高贵傲慢的湛蓝色眼睛里面,透露出掩盖不住的畏怯感?

        洛雪堂。

        “既然已经放入冰棺,那你应当是想救她的,为何不着急?”廖銮问到。

        若是重伤,放入冰棺以后,就更应当争分夺秒,绝不是像雪女这样,把人就这样丢在这里,还能悠闲地出去,对付他们。

        “救与不救,本就看我的心情”雪女慢慢悠悠地说着,脚下却是急急地变了位置,紧挨着冰棺而站立。

        冰棺中的姑娘既然有章挽的东西,真是不简单,她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了,即便这姑娘的身子没有事情,雪女也会把她弄晕了放在冰棺里,更何况这姑娘受了点小伤。

        那她此刻,在廖銮的质问下,便更有理由这样做了。

        廖銮只是装作漫不经心地又看了眼那冰棺中的淡晴宣。

        他特意看了下淡晴宣的手腕,果然,那条手链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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