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已经讲了两次了,浅浅都没听到。老师很伤心啊。”
郑竹义的唇就在她的侧脸和脖颈间游走,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全部喷洒在顾浅浅的耳旁。痒痒的,十分暧昧。
“对……对不起……”
顾浅浅内疚道。刚刚却是是郑竹义讲了两次她都没有听到。
“只是对不起吗?”
郑竹义坏坏地咬住她的耳朵,暗示意味十足。
“唔……老师我错了……”
顾浅浅心里隐隐知道郑竹义想要玩什么,但是却羞于配合。
“然后呢?”
郑竹义显然不可能放过她。
“唔……请老师……请老师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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