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潇扑哧笑出声来,故意不理沈黎谄媚的示好,而是目不转睛地参观精心陈列的金器,对那些古代贵族女子的金饰尤为心动。
多么实际的女人啊,沈黎内心感叹,方才在车上,目光还盯住他移不开的人,这会儿满眼只有黄金了!
忽然,栗潇双眼发直地看向前方,惊呼:“好美!”然后,三步并作两步窜上前去。
原来是展厅中央单独开辟了一大块空间,陈设了一整套古代新人大婚时全身穿戴的金饰,雍容华贵,巧夺天工。现如今,土豪婚礼戴几十个金镯子几百条金项链也并不稀奇,但是文物身上所彰显出的岁月积淀与贵族风采,可不是金钱能买到的。
沈黎被她希冀的眼神打动,不由问了一句:“你也想戴吗?”
栗潇走近,细细看过每一处,包括文字介绍,才摇摇头:“想是想,可戴着这些也太夸张啦……这可是当年帝后大婚所用,就算在中式婚礼上穿戴,也有些僭越吧……”
“僭越?”沈黎心里忍不住笑,万恶的封建帝制倒台这么多年,多少人以用上当年帝王的东西为荣耀,这个丫头还挺谦虚。
他不禁又问:“你想办中式婚礼吗?”
栗潇只当他随口一问,就说:“我也想穿婚纱啊!当然是中式、西式都要!”
“好,中式西式都要。”沈黎自然接道。
栗潇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好”字,听起来像是个承诺,但又不是正经的承诺。
反正这厮在口头上占人便宜的臭毛病,她是习惯了,也懒得再去琢磨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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