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黎还是一把攥住了栗潇的手。此时,她已经开始主动宽衣解带了。
美人在怀,连衣裙的一侧肩带松垮地落下,香肩半漏,引得沈黎心里一阵悸动。
栗潇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都快烫熟了,心里带着一点绝望和一丝莫名的兴奋。
迟早都是要走到这一步的,今晚,明晚又有什么分别?
她一根筋地想着,唯有这样,才能够打消沈黎的疑惑。只要突破这层底线,也许自己对他,就不会再有隔阂。
实在是受够了无数个夜晚,梦回10年前,屈辱的那一天。受够了那个清晨,幽暗的空气中骤然浮现在眼前的那张带着油腻笑容的猥琐脸庞。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频繁地梦到这一刻,梦里的她会卯足全身的力量,给予敌人痛击,但最终只能将拳头击打在自己软绵绵的被套上,然后惊醒、恸哭……
那时的她,太软弱太无力,做不出任何有效的还击。
她甚至连哭泣都不敢大声,生怕激怒了凶残的歹徒。
她多想穿越回去,帮助那时候的栗潇,狠狠揍扁欺负她的人啊!
她无法给自己的怨愤找一个出口,却下意识地将这长久以来积蓄的情绪,尽数倾泻在沈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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