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烧死了。”夏画桥委屈地说。

        沈景清捏了捏她的脚踝,转身默不作声走进卧室。他坐在床上,“下去。”

        夏画桥搂得更紧,“不想。”

        沈景清沉默片刻,沉声说:“那你面对过来。”

        夏画桥一个激动从他背上滚下去,她手忙脚乱扑进沈景清怀里,小小的一只,弓着背,像小孩。

        “我真得很难受。”她撒娇。

        沈景清大手放在她后背上,抿着唇沉默片刻,稍一用力推开她。

        夏画桥有些懵,还没来得及演戏作委屈,唇上就贴上来一丝凉意。

        带着淡淡的牙膏清香,还有清淡的洗衣粉味道。

        她被烧得晕乎乎的,也被亲得晕乎乎的,最后喝了药,两个人一起安安稳稳睡觉。

        夏画桥一边睡,一边往沈景清怀里钻,嘴里絮絮叨叨,“我今天没力气,哼,放在平时,你今天就只能躺着任由我为所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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