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沈景清一直都是在装酷。
下午突如其来一场大雨,大家好不容易下了山,选择去距离最近,并且家里没人的严孙家。
夏画桥时逢生理期,又淋了一场大雨,刚到严孙家就发烧了。
她仗着生病,像一个树懒熊从背后抱着沈景清不撒手,他去哪她就跟到哪,最后累了,不依不挠地爬上他的背。
沈景清会做饭,但是那天夏画桥一直在捣乱,还时不时把冰凉的脚塞到他肚子上。
沈景清手法乱了,做出的粥面相惨不忍睹。
夏画桥一边吃一边表情夸张地埋怨,最后碗丢一旁推倒沈景清,三两下骑到他身上,“说!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妻,想把我杀了,然后霸占我的财产!”
沈景清眼皮都不动一下,他双臂枕在脑后,笔直地躺在床上任由夏画桥闹,“你有什么财产?除了城墙一般厚的脸皮还有什么?”
夏画桥面不改色心不跳,“还有一颗爱你的心!”
沈景清闻声一脸冷漠,“我没想毒死你,毒哑就行了。”
夏画桥笑眯眯地扯了扯他的脸,埋进他的肩窝,“嘻嘻嘻口是心非的男人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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